季岑岁双拳紧握,脸上神色微动,似在考虑蔺昀川的条件。 这时,季岑岁身后的程子募拄着剑站起来。 季岑岁见状,忙扶起程子募的手臂,小声喊着:“师父。” 程子募轻喘一声,对着她说:“我没事,你无需为了我做出自己不愿意的事,不过就是一死而已,只是却不能带你离开上京了。” 话说着,程子募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晕倒在季岑岁的肩膀上。 季岑岁大惊失色:“师父。” 立马用手探了程子募的鼻息,发现他只是晕过去,心里放心下来。 “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季岑岁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着。 看着程子募越来越苍白的脸上,季岑岁心里做了决定。 她转头看着马背上的蔺昀川。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我师父整个人完好无缺,不再受一点伤害。” 蔺昀川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却很好的被他掩盖住,没有任何人看到。 “本王可以答应你。” 说着,蔺昀川跨着马走到季岑岁身边,手一抬便将她抱上马背,坐在自己面前。 “师父。” 季岑岁在马背上焦急大喊。 蔺昀川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 两名侍卫立马上前把晕倒在地的程子募带上。 蔺昀川把季岑岁紧紧禁锢在怀里,双腿一用力,身下的千里马朝着城门的方向急速飞奔。 季岑岁坐在马背上,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清脆的马蹄声划破沿途漆黑宁静的夜晚。 程子募院子中的密道出口在东城门的南方,距离城门不过几里。 是以,蔺昀川带着季岑岁很快便到达东城门,让守城的士兵开了城门后,便直接朝着夏王府而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人已经到了夏王府门口。 此时,回蔺昀川院子的路上已经是灯火通明,刘管家带着人等候在院子里。 蔺昀川正准备带着季岑岁进去,却发现季岑岁的脚停在是门口,视线看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蔺昀川沉声说:“放心,本王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