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家的马车!” “我听那些守城的门卫说,方平少爷自打一个月前落水后就变的更加乐善好施,今日或能有所获。” “希望吧,我两日未曾进食了。” 泉州城下,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谈话间朝着大道上驶来的马车拥去。 待靠的近了,领头的乞丐们纷纷一怔,马车前坐着的两个男人衫凌乱,白衣上的血渍有些刺眼。 左侧的是个年轻人,斜飞的浓眉下是一对刀眼,锦衣未曾包裹的皮肉白皙细腻,应当就是那方家少爷。 “方少爷,行行好吧!” 一众乞丐当即冲着年轻人哀求起来,说话的同时,其中一些手向马车上攀去。 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右侧的皮肉粗粝的中年男人便直接拔出腰间长刀,三寸寒芒显露。 “都给我滚开!” 方平看着这一幕,刚想说些什么,但随后又抿紧了双唇。昨日他也是如此,见那些百姓没吃饭可怜,便施舍了些钱粮。 但未曾想却反而激起了其贪性,竟蒙面劫道于他,若不是自家护卫一手夺命连环十三剑威猛凶厉,他怕是真要栽在自己的善心之下。 “谁说这方少爷乐善好施的。” 目送着马车远去,乞丐中有人不满说道。 “我呸,我就知道,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马车上,看着沉默的方平,中年男人宽慰道。 “少爷,如今这世道,救不过来的。” “嗯!” 方平点了点头,是他错了,不该在这个世界继续维持在华国养成的价值观,至少目前没实力时不该这样。 他之所以沉默,并非为这件事,而是这个类似前世古代的世界并非他所知的任何一个朝代,对于接下来的局势展,他一无所知。 而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如今的天子,初登基那几年还推行新政励精图治,但随后就横征暴敛,不顾一切的收刮民脂民膏,就好像命不将久一样。 把天下搞成如今这民不聊生大厦将倾的样子。 虽说他未经乱世,但地球上经受战乱的人有多惨他确是知道的,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展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