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不应该被别人定义。 除了毒品枪战零元购。 还有自由。 就算上帝来了,他也应该老老实实去亲吻自由女神像的手背,哪怕女神手里拿着m4卡宾枪。 在美利坚第二大州德克萨斯西南部边境城市埃尔帕索,一条数十公里的隔离墙正被当地警察缓慢修建着。 铁丝网外是数以千计的帐篷,简易窝棚,年轻男人们吹着口哨,女人们对着警察搔弄姿。 “先生,我很潤,要试试吗?” 这些警察先生们冷眼旁观,他们相信在外头这些形色各异的墨西哥猴子里,每十个女人里九个是妓女,每十个男人里九个是变态。 好吧,美利坚崇尚自由,按照男女平等的说法,每十人就有一人不是杀人犯,每百人也只有一人不是瘾君子。 数据仅供参考,却可大胆想象。 不相信? 你可以去墨西哥国内转转,只有毒贩跟政客才会留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国家,只有这些连毒贩都瞧不起的蛀虫才会放弃一切,逃到美利坚来。 至于还有更多在祖国坚守的平民,只能在睡前替他们祈祷一秒钟,祝愿早日脱离苦海。 蛀虫好歹能在污垢中存活,可他们却该死地从德克萨斯入境。 边境线上,一辆绘有德克萨斯警局标志的道奇charger动起来,从驾驶室窗户里冒出来一个白人脑袋。 “嘿,贝里昂,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顺便看看林小姐的屁股。” 叫做贝里昂的警察没有应声,他正一脸沮丧,坐在一堆建筑废料上,拿起手机自拍。 不,他不是网红,而是在臭美。 显然,他对自己的长相并不满意。 他身材壮硕,一头金色短,额前的碎微微翘起,碧绿色的瞳孔在手机里像颗宝石。 宝石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叫单岷,在某神秘的东方大国退伍,无所事事了几年后,跑去东南亚做了几年雇佣兵,最后死在巴赫穆特的战场上。 一枚乌军无人机明明炸死了他,可现在为什么长了一副白皮? 穿越过来快一周了,每一次看到自己,单岷都觉得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