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市西郊某会所。 白烁被连续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惊醒。他坐起身,拍醒腋下的女人,从床下找到睡袍披在身上。 女人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白烁走到门口,放下拉锁,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脸紧张的助理黄臻。 白烁歪在门边,一副没好气的表情望着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满脸都写着“你好像有点过分了吧,周末也跑来烦我?” “没办法,有些事情现在就得向你汇报。”黄臻看着他,低声说,又斜了一眼卫生间。玻璃门上映出女人忙着梳妆的身影。 白烁皱了皱眉,转过身对里面不耐烦地喊了声:“喂,快点走啦。” 等了一会儿,女人总算从卫生间里咕哝着走出来,衣饰重新恢复光鲜靓丽。她的肩头从门口的黄臻胸前擦过,还轻佻地看了他一眼。 白烁转身回到房间的一张贵妃塌上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着,向后半躺着眯起眼睛吸了一口。他的睡袍系带松了,露出修长的胸肌轮廓。 “说吧。”他用大拇指摩挲着下巴上的胡碴,说。 黄臻点开他手机上的一段视频,递给他。 白烁接过来,一脸不以为然地看完,还是没说话,只是抬眼望着黄臻。 “这是张瑜和她那个备胎男友。看上去是被人关在某个废弃的厂房车间里。视频是网上放出来的。总共两个,还有一个是郑友全和他上班的绿化公司一个小头头的。” “嗯。”白烁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还是没有表态,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这几个人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张瑜和郑友全都是当年洪齐州那个案子的证人。”黄臻继续说,“我记得您太太也为那个案子做过证,还是和张瑜一起。” 白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里闪出一丝不悦,正欲说话,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是杜璇打来的,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隔着手机,黄臻都能听见杜璇焦躁不安的声音。 “行了行了。知道了。”白烁压低声音,不耐烦地说。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那个老师二十一年前在看守所自杀了。现在张瑜和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