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被带走后,姜父姜母急得直跺脚。 贺骁庭看着他们二人,只觉有些鄙夷:“大女儿被小女儿害死,停在停尸间,你们现在却在担心小女儿?” 姜父姜母这才反应过来,求贺骁庭放过姜小小。 贺骁庭头也没回,驾车离去。 他没去医院,而是去了画室。 他坐在画室里,一笔一笔勾勒着陆兰馨死去的模样。 每每勾勒一笔,他的心就犹如被千刀万剐。 这样怕火的一个女孩如今却要被推进那个冰冷的仪器中,烧为灰烬。 滚烫的泪珠慢慢浸湿了画纸,直至纸上的笔迹慢慢交融。 第二天,贺骁庭约了张张将陆兰馨送去火化。 火葬场外,张张捧着那一坛骨灰泣不成声。 “贺骁庭,我错在轻信了你。时忆说她经常做梦,梦里她生生世世都是被你所杀。可你们两都清楚,这不是梦。所以你选择一次次地伤害她,为的就是逼她杀了你。” “而她呢,给你下情人蛊就是害怕有一天你会杀了她。她傻傻地认为,只要你足够爱她就不会杀了她。可她明知道情人蛊无解,解开的办法就是施蛊者活不过三个月。只因为你一句话,她就愿意献上自己的性命,你说她蠢不蠢?” “后来你找到我说能解开双生蛊,只需要将蛊虫转移到你身上,她就能安然无恙。我愿意配合你,能救她的方法我都愿意试一试。可到头来你却还了我一具尸体。” 张张一字一句,无一不刺痛着这个男人的心。 他费尽心机想让陆兰馨恨自己,以至于到最后他替她死的时候才不会那么难过。 没想到她宁愿死也要解开情人蛊,予他自由。 他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张张的眼早已红了一圈又一圈,她扶住墙才勉强让自己站起来:“你以为你做这一切有多么伟大?你别忘了诅咒是你下的!” 是啊,诅咒是他下的,是他让陆兰馨承受了生生世世的痛苦。 他没有资格送她最后一程。 张张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你滚吧,时忆不想看见你。”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