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瓷禧大惊失色:“爹,绝对不可!” “陆淮策人面兽心,道貌岸然,他的贤良全是装的!” 江家父子被她激烈的反应惊到。 穆瓷禧上前,握住父亲的手:“您信我一次,陆淮策他绝非善类,昨夜落水之事就是他的计谋。” “他想要用恩情让江家助他争储,待到利用完江家,就会一脚将我们踹开!” 江晏鹤见她言之凿凿,只愣了瞬便临阵倒戈:“我觉得小珊说的有道理,大哥,爹,不如我们再想想。” 江晏清无奈扫了他一眼:“你变卦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江晏鹤咧嘴,露出整齐的大白牙:“毕竟这事关小珊的幸福,嫁入皇家,与他人共侍一夫有什么好?” 这话倒是有理,江晏清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咱们江家什么都有了,不需要再用小珊的幸福去换什么。” 江父却端详着穆瓷禧:“小珊,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为父?” 穆瓷禧扣紧手指,不知该如何将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诉之于口。 江父也不逼迫,见穆瓷禧眼眶发红,轻声叮嘱:“别担心,就算天塌了,也有为父和你的哥哥们顶着,你去好好休息,休息完咱们再说。” 自昨日下午之后,穆瓷禧再味阖眼,如今见到父兄安然无恙,一直提起的心终于落回腹中。 强烈的疲惫感涌上来,她确实涌上睡意。 可陆淮策之事如鲠在喉,她又如何能安然入睡? “爹,江家不是非要争储,我们就做纯臣,不好吗?” 江父眉头紧皱,见穆瓷禧脸上尽是坚持,只能松口:“好,为父答应你,再考虑考虑,不这么快让江家卷入争储的漩涡。” 听到父亲承诺,穆瓷禧才放下心来。 她深深舒了口气,回房休憩。 或许是过于疲累,这一觉穆瓷禧睡的格外沉。 梦里,她恍惚又回到了幽州那场大战。 陆淮策支援来迟,抬手抚她的脸颊,要以皇后之礼葬她。 穆瓷禧胸口一哽,正要开口反驳,不远处的谢牧洲“嘭”的一身跪下,求陆淮策以军职葬她。 直至陆淮策剑指谢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