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泽呼痛一声下意识收回了手,而门也顺着惯性被阖上,心心念念的人在他视线里消失。 看着紧闭的门,他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再疼也不该放手的。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面子要来干嘛? 他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想到陆未晞此时与他仅一门之隔,轻轻敲了敲门软着声音装可怜:“姐姐,我疼。” 其实不过才几分钟,陈砚泽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门终于被陆未晞再度打开。 他表情控制得好,陆未晞看到时他正低垂着眼眸,似有落寞和痛楚要夺眶而出,委屈巴巴地捧着被夹过的那只手,像是个被全世界遗弃的人。 她忍不住就要心软,但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神情顿时变得清冷又倦怠,声音寒凉:“陈砚泽。”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砚泽抬眸看向她,深邃桃花眼里流动着幽幽星光。 无视她此时的漠然,唇边自顾自地漾出一抹浅笑,眼里的期待又像极了幼时等夸要奖励的模样。 “有病就去医院。”陆未晞作势又要关上门。 这次陈砚泽眼疾手快地直接整个身子挤进门框里,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一直冲她笑着,丝毫不在意这模样有多傻。 陆未晞叹了口气,极力压下心里的异样,一副知心姐姐说教的态度:“阿泽,姐姐很高兴你有真心喜欢的人了,我们的关系止于姐弟就好,如果她介意我们甚至只当陌生人也行。 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他现在大概知道一些,应该也在慢慢强迫自己接受。 既然有了想好好走下去的姑娘,以后就多注意些自己的言行举止。 我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我没有女朋友,以后也不会有。”陈砚泽收起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散漫姿态,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我会变的,给我个机会,姐姐。” 闻到他身上还残存着的淡淡酒气,陆未晞显然没把这话当真,试图将他推出去,皮笑肉不笑道:“弟弟,撒酒疯别来找我,没空陪你玩。” “真的”陈砚泽一把抓住她推着他的那只手,往身侧一带,然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察觉出她的抗拒也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