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夙鸢看着那枚自己珍藏了十六年的玉佩,失神了瞬后便开口:“可怜妖艳正当时,刚被狂风一夜吹。” 熟悉的诗句让宇文拓一怔。 这是年少时他在拾落花时常念的诗。 当年隔着宫墙,他未能见墙那头jsg的女孩一面,只听外头来人对她的训诫:“您是相府千金,怎能来这不干净的地方。” 相府千金…… 是啊,苏曦月是相府千金不假,可时夙鸢也曾是相府千金。 时夙鸢踱着步,似是在回忆往事:“当日我在宫中迷路,无意闯进冷宫,听见墙那头有人在念诗,我透过墙缝,看到一个少年在捡落花。” 说着,她漾出一个笑容:“我当时便想,他连落花都这般怜惜,一定是个善良温和的好人,一个好人怎么能被关在那里呢。” 宇文拓唇嚅动着,却觉自己一言难发。 时夙鸢继续道:“从那以后,我每每进宫都会悄悄去看他,他说他爱吃枣泥糕,我便去御厨房偷了些,从墙缝里塞给他,他说他想他去世的母妃,我告诉他人活在世,生老病死皆有定数,他的母妃一定在天上希望他好好的。” 说到这儿,她声音里多了分怅然:“直到先帝下旨,将我赐给皇太孙,我便不能再随意进宫,临别时,他将这玉给了我,说日后定会娶我为妻。” 宇文拓喉间发紧:“晚栖……” 他鲜少这么唤她,更从不会这般谨慎。 时夙鸢像是没听见,嘴角的弧度添了分讽刺:“若早知道你这般无情,我情愿从没遇见你。” 一字一句,犹如利刃刺穿宇文拓的心口,让他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时夙鸢看着他微皱的双眸,问道:“你说,十六年前与你相识的人是不是我,还重要吗?” 宇文拓喉结滚动:“你为何不早说?” 时夙鸢犹如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目露荒唐:“于六年前的你而言,我有朝权重要吗?” 不等宇文拓回答,她又问:“若当年与你相遇的人不是我,你现在又会如何待我?把我带去琼花楼,继续帮你收拢钱财,探取百官消息?” “不是的……”宇文拓头一遭理屈词穷。 他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