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知道,我妈是表演型人格。 她喜欢哭穷式教育,用我的愧疚换别人对她的夸奖。 后来,她现直播流量密码。 我全身重度烧伤奄奄一息,她却在镜头哭诉,得到一笔又一笔的打赏。 再睁眼,我妈正在跟邻居哭诉:「家里穷,看病贵,我熬熬就行,省下来的钱给姑娘买肉吃。」 我冷笑着。 重来一回,我倒要看看没了我配合,她还怎么表演。 1 我刚到河边就看到我妈弯着腰洗衣服,时不时拿手捶捶背,握拳重重的咳嗽两声,再长长叹口气,这是她每个周末的固定行程。 同小区的阿姨们不明所以问道:「陈大姐,你没事吧?」 「支气管早癌,老毛病了,一到这个季节就咳的厉害。」 「那得好好养着,衣服拿家里用洗衣机洗就好了。」 「不行啊,那玩意费水又费电的,还是我辛苦点好了。」我妈长得瘦瘦小小,嗓音带着哭腔,有种林黛玉的柔弱感,很容易让人共情。 「那病得去医院好好查查。」阿姨们好心建议。 我妈却眼眶通红哭着埋怨我我:「家里穷,看病贵,我这老毛病,熬熬就过去了,省下来的钱还要给姑娘买肉吃。」 几个阿姨义愤填膺,眼神都变了:「看病重要还是吃肉重要,你都咳成这样了,你家周韵还闹着吃肉呢?」 「就是,这么大了嘴巴怎么那么馋,一点都不体谅父母的不容易,她爸爸也不管管她?」 我妈趁机抹了抹泪:「她爸爸重男轻女,嫌弃我生了个女儿,跑出国去工作了,是一点没管过我们母女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将她拉扯长大,我吃苦没事,可不能让孩子吃苦。」 「呸,真是个渣男,都说女儿肖爸,陈大姐你也对自己好点,有些小孩生下来就不是来报恩的。」 我坐在长椅上,浑身冰冷,指尖紧紧抓着破旧的帆布袋。 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我真的重生了。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冒,仿佛还停留在濒死的那些日子。 呼吸管插在喉管处,管子里出破锣的喉鸣声。 全身上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