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兵部侍郎得罪了那位,昨天就下了大狱,被抄家也是迟早的事。” “也不知道以后是谁那么倒霉被她看中,那可真是前途尽毁,小命难保啊。”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 “嘘!小声些,要是被人听到传到那位的耳朵里,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一名高挑的侍女端着点心上来,这群人立马闭了嘴。 毕竟得罪了那位长公主,是真的会死。 庞大的画舫缓缓行驶在江面上,今夜月明星稀,清风带着江水的潮意阵阵拂来,吹皱了灯火辉煌的画舫在水面上的倒影,恍若无数碎金洒落水中。 宝津舫是京城久负盛名的画舫,几乎夜夜都笙歌,演出不断,但想上船,需得先交百两押金,至于船上的酒水菜肴,桌位包厢,还得另算,所以能上宝津舫上游玩的,不是权贵子弟,就是富家小姐公子。 正当高挑侍女端着托盘准备退下时,隔壁桌传来一阵刺耳的骂声。 “你没长眼睛吗?连倒杯酒都倒不好!”男人怒而拍桌。 身材干瘦的小侍女脑袋都要低到胸口了,像是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高挑侍女走过去解围:“这位公子还请消气,敏敏是第一次上宝津舫做事,实在没有经验,不是故意的。” 然而男人不仅面相刻薄,心更是恶毒,他扯着阴冷的笑说道:“不是故意的又怎样?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除非她跪下来给我把鞋子舔干净——嗷——谁拿针扎我?” 男人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密集剧痛传来,他伸手去抓,竟是抓了一手的血,手背上也满是红疹。 旁边的人见到血,立马惊叫着远离男人。 男人又痛又难堪,他一脚踹翻面前的小桌,食物滚落一地,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男人一边打砸一边大骂:“老板呢?给我出来!你们宝津舫的饭菜有毒,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高挑侍女趁着混乱将矮个侍女带走,高挑侍女走时,无人注意到一群黑色的虫子也在阴影中悄然退场。 等两人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矮个侍女仰起头来,他五官秀气,脸颊圆润,稚气未脱,一看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