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傅锴深结婚?路曦,你疯了!”远在大西洋彼岸看展的曲荞吼道,“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路小曦,你出息了,还吃回头草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当事人路曦把手机从耳朵旁拿开,离自己一丈远,任由曲荞积愤不已。 等对面风雨暂歇,路曦才淡然开口:“摆在面前的买卖不做白不做……反正我家里催婚催得着急。” “那你也不能选傅锴深啊!你有自己的事业,又不是路家养在家里等着有朝一日用来联姻的金丝雀。你图什么啊?” “图我爽。他自己送上门来,我岂有不受之理。到时我天天折磨他,让他日子不好过,让他后悔!看他过得不顺,才能稍解我心头之恨!” “可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以身入局啊主公。” 路曦“哼”了一声:“我和他谈条件,五年后离婚。” 曲荞:??? “不是要折磨他?” “那我也不能把我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吧。” 曲荞无语凝噎半晌,最后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你给我一种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提桶跑路的感觉。” 路曦无所谓耸耸肩。 她想起前几天和傅锴深见面谈判的场景—— “要结婚可以,但我有条件。” 她板直身体坐着,表情冷淡目光无波地直视对面西装革履的霍锴深,不,现在应该叫傅锴深,也是她的前男友。 当年分手分得很难看,她曾放下豪言:此生不复相见! 没想到过了几年,居然面对面谈婚论嫁讨价还价起来了。 世事果真是难料。 “你说。” 虽说路家有意为她安排联姻不假,但他是自己主动上门的,她可不得拿乔拿乔。 然而听他不咸不淡的语气,心中还是忍不住腹诽几年不见,这狗男人不仅犯了神经病,冷脸也是愈发娴熟。 “我要市中心一套房,还有城郊一套别墅。我这个人骄奢淫逸,各种奢侈品不断,既然你想要当我老公,那这些日后都是该你做的。” 她没提嫁妆,总归彩礼和嫁妆都归她。至于其他的,她不在乎,也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