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再一次将石观音指派的任务圆满完成,带着玉石回到了石林洞府。 石洞中的女人一袭白色薄纱,艳若桃李,漫不经心地抚弄指甲上红色蔻丹,心情愉悦,“还真是卖力啊,说吧,要什么奖励?” “我要去望月小筑。” “可以。” 石观音这次竟然舍得松口,“漱玉门的事你做得不错,去见一见阿月也好,她心里很是惦念你,不过,见完之后你须帮我杀一个人。” 无花并未觉得惊讶,这才符合石观音一贯行事作风。 “谁?” “楚留香。” 无花与楚留香早年相识,虽萍水相逢,聚少离多,但匆匆几面,已然结下不解之缘,且此人轻功独步天下,聪慧机敏,交友甚众。 如此人物,倘若是做朋友也就罢了,若是做敌人,实在并非明智之举。 无花微微叹息:“在此之前,我还从未让您失望,但是以后,我倒有些不确定了。” 石凳上的女人嫣然一笑,妩媚生姿:“你若折戟沉沙,我便只能派阿月去了。” 无花身体一僵,难以置信:“阿月先天不足,毫无武艺,连我都感到棘手的任务,阿月如何去得?” “她当然能去。” 笑意从白玉般的肌肤上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遮掩的嫉恨,深深怨妒,似阴暗扭曲的毒蛇,嘶嘶吐露尖牙。 “她有那样一张脸,自然什么事都能做得。” 绝顶美貌,自古以来就是无坚不摧的利器,足以杀人于无形。 无花知晓石观音的逆鳞,绝难允许世上有人容貌在她之上,也不敢多提阿月的好颜色,只道:“即便如此,此去江南千里之遥,阿月身体孱弱,必然受不住路途风霜。” “那就要看你这个当兄长的,是否真心疼爱同胎双生的妹妹了,别忘了,阿月因何这般体弱。” 石观音最擅长窥伺人心,拿捏软肋,一字一句徐徐道来,极为轻描淡写,然而言语间的恶意却扑面而来,恰如从深渊沼泽里爬出来的魔鬼: “若吃不消奔波辛苦,那就让咱们阿月直接死掉好了,届时我这个母亲亲自给她收尸,可好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