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家庭。 爷爷奶奶生了六个儿子,家里却穷的叮当响。 而爸爸又是家里的老小,极为不受宠。甚至连小时候出门,都得跟五大爷轮着, 因为两人只有一条裤子。 姥姥姥爷生有三女一男,偏巧母亲就是最小的那个闺女。 姥爷幼时时常受继母虐待,所以长大后也时常打骂自己的女儿,性子活泼的妈妈便是挨打最多的那个。 只有千辛万苦得来的儿子是万万不会动手的。 听妈妈说,我出生时,因为年前意外早产,只得去了镇里的医院。 接近年关,只有值班大夫看着大门,生产条件很恶劣。 生产室的大门在寒冬腊月里冻得结结实实,只得不断用热水浇灌,将将才能打开。 屋内屋外温度一致,都似冰窖。生产时好似受酷刑,刚出生的我,冻得嘴唇发紫。 屋外抽烟的爷爷一听是女孩,掐断了烟,在地上踩了踩,铁青着脸走了。 出生不久便迎来了送米,爷爷不耐烦的说:“女孩家家有什么好请客的!” 爷爷果然如他所说,一分钱也没拿,年轻而贫穷的爸妈只得出去借钱,勉强完成了我的送米。 随着我慢慢长大,重男轻女的恶言恶语始终围绕,好在爸爸妈妈十分疼爱我。 “你就是一只生不出蛋的母鸡!” 我听爷爷这样说过妈妈。 “你看着身体不错,怎么就生不出儿子呢?” 我听家里大爷大娘们这样嘲讽过妈妈。 “我包了点饺子咱吃,别让你媳妇知道。” 我听奶奶这么跟爸爸说过。 于是年岁不大的我冲出去抢了饺子,往自己家里跑。 可惜,慌乱间,把饺子摔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磕的太疼了,我的眼泪止不住。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太心疼我,她的眼泪也很汹涌。 直到我小学那年,爸爸妈妈神神秘秘,笑的一脸灿烂,问我:“寻寻,你要有弟弟或者是妹妹啦!” 日子突然明媚了起来,爷爷奶奶的态度也和善了起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