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姜家应该对此感到庆幸,我这个备胎并不比正主差多少。 就比如现在的拍卖会上。 我不过是对新呈上来的拍品说了句,“这条裙子看起来还不错。” 沈宴廷就杀疯了。 从起拍价的八万,业内估值也不过五十万,却被他一路顶到了五百万的天价。 最后拍卖锤落下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一直跟沈宴廷叫板的代理人拿着电话脸色突变。 不知是被那头的雇主指责了还是怎么,总之表情难看的,就跟吞了死苍蝇差不多。 我看的有点想笑,便扬起了唇。 “笑什么?” 恰好沈宴廷侧过脸来,看到我的笑意问。 此时的男人眉目温和,全然不似刚才那个杀伐决断的人。 我抿了抿唇,“没什么,谢谢你。” 沈宴廷也笑了,他说,“你喜欢就好,阿宁。” 沈宴廷是锦都名流圈中的翘楚,投资界标杆,半年前从华尔街回来就受到各方追捧。 这样的一个人,自是有上位者的从容与姿态。 但我在他身边,每每叫我一声「阿宁」,眼底总会流露出真挚的光。 虽然我很清楚,他叫的不一定是我。 很快场内响起掌声,沈宴廷一掷千金,但大家都在恭喜我。 也对,圈内谁不知道我是沈大少的新宠,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却被他接纳的女人。 区区一条裙子属实不算什么。 这不还有人发信息问候我,「跟我抢是吧?」 下一句则是:「一个备胎而已,即便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姜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