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一阵阵窒息的感觉,快要被憋到爆炸,从来没有一刻感觉离死亡这么近! 上官怡拼命的想要伸手阻止他,可是她的力气,不过是以卵击石。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压殆尽,上官怡挣扎的手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就要起了吗? 上官怡眼前一阵朦胧,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浮现在眼前。 “喂,楚澜城,你快放手!”白秋风走了以后还是不放心,偷偷回来就看到这凶案现场,眼看着上官怡都快没气了。 他想也不想,内力灌入折扇上,迅速朝楚澜城攻去。 楚澜城神智还未完全清醒,但是凭借多年面对危险的本能,本能的往旁边一闪。 上官怡得到了解放之后,立马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楚澜城忍不住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刚才又陷入了魔障。 白秋风趁他陷入深思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就点了他的穴道,连扶风都没有通知,把人给抗着,几个跳跃之间,就消失在了夜色。 因为父母的惨死,楚澜城只要陷入过去的回忆中,就会陷入魔怔。 这些年来,只有他知道,而楚澜城在外面的时候也会小心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陷入到过往的回忆,所以一直就没有人发现。 不然,谁会让一个不定时就会发疯的人来领兵? 上官怡完全没有注意两个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缓过来的时候,院子里面就只剩下她自己。 一夜未眠,上官怡第二天照常起床。 “姑娘,你脖子上面怎么回事?”瑾萍掏出来一个小铜镜,只见她的脖子上面一个明显的红痕。 上官怡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脖子,昨天晚上的窒息感还历历在目。 不想让瑾萍担心,她随口扯了一个谎,“没事,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这个季节有蚊子了吗?”瑾萍奇怪嘀咕,而且蚊子咬的怎么会一个脖子都会红? “对了,明天清明节,不是要插柳条,这柳条在府里哪里有?是统一发放还是自己折?”上官怡转移话题。 “府里的东北角有几颗大柳树,大家都是自己去折柳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