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杳一度认为自己就是上帝的宠儿,身为娱乐圈第一经纪人高晴的独女,让她从进军娱乐圈起就备受瞩目,才仅仅二十岁就拥有了完美的演艺生涯。 可这顺遂的生活都在她和封笙的订婚宴那天开始,变得日月无光。 “时小姐,您母亲又自杀了,方便的话,您可以过来一下吗?” 听闻这样的消息,时杳眼底毫无波澜,只平静的回了一句,“好。” 她不疾不徐的赶到医院,只见高晴躺在病床上,包扎过的手腕还渗着血,对此,时杳早就习以为常。 她拉来了一张椅子,却坐在离高晴很远的位置,语气淡薄,“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良久,高晴那几乎干涸得粘连在一起的唇瓣才翕动了一下,“让进哥来见我。” 时杳眸色暗了暗,“爸很忙。” 高晴扯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是忙,还是嫌我?”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会嫌你。” “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 时杳抿着唇,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呵,我辛辛苦苦把你养了那么大,给尽你天底下最好的,可你跟外头那些想我死的人没什么分别,也是......我现在一身病痛,对你来说也是累赘。” 许是亲情间的血脉联系,时杳又一次卸下心房的挪着步子到了她的床头。 倏地,前一秒还一副受尽悲凉的高晴突变阴鸷,暗藏在白色被单下的一只手赫然举起一把泛着冰冷锋芒的手术刀径直朝着时杳捅去! “嗤!”纵使时杳仍保持着警惕及时躲闪,但还是被刺伤了手臂,刺目的血流了出来。 眼看着高晴又要扑上来,时杳反应过来抢先一步冲到了门外,“快来人!” 医生护士急忙赶到,将高晴按压住,安排着打镇定剂。 “你这个白眼狼!进哥不可能看我坐牢坐视不管,一定是你为了封笙那小崽子故意拦着他不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妈,你竟然这么害我!” “在你为了一己私欲将封妈妈推上那些金主的床时,你怎么没想过你是在害她?”时杳说到这喉咙一阵发紧,“就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