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月,你快来皇庭酒店9208房间,我快死了…他们想把我......”话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明修,你怎么了,明修!”电话被挂断,江执月吓得惊慌失措,顾不得多想,一个人匆忙赶到酒店。 酒店的房间门虚掩着。 她壮着胆子进去,轻声叫道,“明修,你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很黑,空气中隐隐漂浮着几丝血腥味。 下一秒,江执月就被一具滚烫的躯体抵住,混杂着血腥味的男人气息围困住她。 “你要干什么?你快点放开我!” ......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疼的快要散架。 旁边空荡荡的,床单被褥乱成一团。 江执月看见床单上触目惊心的一片落红,手掌就不由得捏紧了。 傅明修竟然谋害她! 她一定要报警,把这个男人连同昨晚那个看不清脸的畜牲告到牢里去! 江执月离开酒店直接去了医院化验取证,但是没想到在医院遇到了傅明修。 眼见男人正从病房里走出来,一看到她就黑着脸走过来,架着她胳膊往病房里拽。 “来的正好,跟我去病房和侯总道歉。” 江执月往玻璃窗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一个脑袋包成猪头的陌生老男人,躺在病床上直哼哼,显然伤得不轻。 “我不认识他。” 江执月说。 “昨晚在酒店,侯总被砸伤了脑袋。” 傅明修愤怒的像要吃人,“你能耐啊你,这都让你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 可是,她昨天晚上明明被人夺去了贞洁,不是傅明修口中所谓的客户,难道另有其人? 震惊中,江执月接到了病房陪护打来的电话。 “江小姐,你的母亲快不行了,您赶紧过来看一下吧!” 傅明修还抓着她的胳膊,喋喋不休。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了。 满脑子回荡着的,都是母亲病危的消息。 ...... 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