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幅模样的尉迟文,沈香菱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惊恐。 她颤着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她已经死了啊。” “是啊,她死了……” 尉迟文有些恍神,但下一刻,他就掐住了沈香菱的下巴。 “那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沈香菱愣了一下。 沈嘉楠是病死的,跟自己又有何关系? 为何她死了,自己就不能活? “九爷……”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沈香菱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她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五年前,那时的她因为坠河陷入昏迷,但她并非完全失去意识,迷糊中,她听到尉迟文对沈嘉楠说了这句话。 “要不是你,嘉楠又怎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尉迟文像是嫌脏,一把将她扔在地上,还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我恶毒?哈哈哈……” 沈香菱突然大笑起来。 她不过就是设计了一出诬陷,就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 但沈嘉楠的病因谁而起,不用细想都知道。 她恨恨的盯着尉迟文,扯开嘴角。 “尉迟文,你是不是以为你把所有的错都算在我的头上,自己就能心安了?” “沈嘉楠死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梦见过她?” “她有没有说后悔,有没有说恨你?” 她的话犹如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遏制住了尉迟文的心脏,逼近疼的好命,还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起身掐住沈香菱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沈香菱,你在找死。” 他的声音又狠又冷,眼睛因为这几日的酗酒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恐怖。 此刻,他狠狠的盯着沈香菱,已然动了杀意。 被扼制住的沈香菱只觉得一股窒息感袭来。 她涨红了脸,双手用力捶打着尉迟文的手,但毫无用处。 挣扎了片刻,她放弃了。 她看着尉迟文,唇角勾起。 “你一定知道了我和她在茶楼见面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