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这个冬天,就是第四年了。 今年济城的冬似乎格外冷,外面大雪下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渐渐弱下去,月光映下,街道便蒙上了厚厚的白。 沈君书拢紧风衣,一张脸冻得通红,眼尾处刚落下的小雪花被体温烘烤瞬间就化成了水滴,融进皮肤,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加快步子向前走。 手机显示现在是19:58,来不及了。 他开始跑起来,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散在空气中,乌黑的眼眸氤氲着水汽,使眼尾染上了红色,鼻尖、耳朵、手,都是通红一片,寒风毫不顾忌地仍在吹,与杂乱的呼吸一起,似乎在宣告某种倒计时。 信息素不受控制溢出来,沈君书脸颊红得更加彻底,天竺葵的味道涌进鼻腔。 这下真的玩完了。 2o:1o,沈君书站在别墅门口。 “呼、呼……还是晚了……” 他平复了好几次才刷脸进门,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果然,客厅里亮着灯,管家毕恭毕敬站在门口,看见他只瞥了一眼,脸色很不好看。 “鹤言回来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沈君书还是问了,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侥幸。 管家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是的,看样子不太高兴呢,沈先生要多安抚一下啊。” 仿佛悬在头顶的剑终于砸下,沈君书只觉得眼前一花,心知林鹤言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但还是说道:“嗯,我知道了,王叔去忙吧。” 管家从兜里掏出东西放在他手里,转身离开。 是阻隔贴。 可是没用了,沈君书有些自嘲地想,透过落地窗他瞧见林鹤言正坐在沙上,俊立分明的侧脸如寒冰般冷的能冻死人,今晚又不能睡觉了,这次会折腾到几点?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夹着冷气的天竺葵随之卷进来,与屋内暖烘烘的空气碰撞。 林鹤言腿上放着电脑,听见声音只是淡淡朝这边瞥了一眼。 下一秒他轻轻招手。 沈君书浑身战栗起来,心跳如擂鼓,林鹤言越是平静就说明他越生气,这次他恐怕是要废在床上了。 他一步一步挪到沙旁,像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