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我觉得他快醒了呢。”一个声音悠扬婉转,好像清泉流淌,山崎幸二感觉身体同时在被清澈的水流包围。 好干渴!正有什么东西在接触他的嘴唇,冰冰凉凉,柔软湿润,一股又一股冰水缓缓流进他的喉咙,缓解他的灼热和疼痛。 他动动嘴唇,但是出的哀哼听着很陌生,嘶哑且粗糙。 “马上就好了,别呛着,要乖哦!”一个轻柔温润的少女声音说。她在用海绵往幸二嘴里挤水,跟刚才的清冽泉水不同,这次的水尝起来丝丝香甜,又带有薄荷的凉爽。 接着他闻到人类衣服的香味。一种温软的触感靠近他的面庞,少女的手心在他额头上摩挲。他猜自己要是平时肯定会羞红脸,可从来没有任何女孩这样靠近过他。 她是谁?我在哪里?幸二只记得刚才一秒他还坐在小镇乐队席位置,用大提琴拉着舒伯特作品199号中的最后几个音符。他刚刚毕业就失业,只能在家乡小镇上做点演出,很快就成为一群大叔大婶群体的主力。他好几天前他为这场仓促却事关重要的演出每天在家从天没亮一直练到星星出来,老爹传给他的旧琴都快擦出了火花,他几乎没有时间喝水,而且,好像被病毒感染了。 “你到底醒了没有?!”刚才那个清泉声音有点不耐烦,接着,他的眼皮好像被什么扎到痛了一下。 现在他的视线内有了光线,他看到头顶的一片蓝天,几朵白云在悠闲飘荡,几根草叶在风里自由舞蹈,还有几根长叶子拂过他的脸。 有个女孩跪坐在他身旁,旁边有个长颈水罐,女孩头裹进粉色纱巾里,棕垂到腰际,光泽闪闪。她身穿白色套纱长裙,洁白的手臂影影绰绰,面庞娇嫩鲜艳,好像画中的凌波仙子。 “喂,什么呆?!”刚才那个悠扬的声音主人在他额头啄了一下,他才看清楚,原来,一只夜莺正站在他头上,对他说着人类语言! “美羽,对人类一定要恭敬,幸二已经是我们秋田牧场的实习医生了!”少女在嗔怪小夜莺,她应该就是樱吧。 “牧场?医生?”幸二很难将眼前的少女跟牧场联系在一起,她看起来娇柔,纤细,眼神略带忧郁。 “是的,你还是这里的新继承人,要学会做动物们的医生!我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