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热闹的玉宇堂今日突然严肃起来,静谧的大殿中一位年轻男子颤颤巍巍地说道:“叔父,子容他虽冒犯齐漪仙子,但稍加严惩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要将他逐出师门呢!?” “闭嘴!”一个跪在地上的青年挺直着腰杆怒吼道,脸上愤恨地又朝背着他再手边把玩玉珠的男人喊:“弟子从未冒犯过齐漪仙子分毫,那女人不过嫉妒弟子武比胜过她才污蔑于我!!弟子无罪!!!” 陈宇怀似乎心里充满惆怅,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转身看着一众眼观鼻鼻观心的长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即日起,吾门下弟子周与清与吾再无瓜葛,剥夺字号,逐出师门!” 随后收起面上的神色朝着殿侧的角落作揖道:“有夙友人,在下定会将这亵渎到齐漪仙子的劣徒在我乾宇门除名,还望告知仙子望仙子海涵,不要将此事上报慵宫掌门,在下定感激不尽!” 刚才不满声的年轻男子不由激动的喊道:“叔父!三思啊叔父!” 陈宇怀选择充耳不闻,对着角落缓缓走出的妖媚女子拜手并微笑着说:“友人请。” 有夙轻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言不的周与清,哼了一声走向殿门,刚出门不到几步又转头说道:“陈大掌门人可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招,伤着了天青阁和乾宇门的关系,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宇怀连忙保证:“不敢不敢,友人放心。” 有夙微微一笑,也不管身后的长老们不甘的神情就疾步走出乾宇门,驾马扬长而去了。 望着有夙的背影,陈宇怀暗自攥紧拳头,不忍看到弟子对着自己怨恨的眼神,撇过头,对旁人淡淡道:“把子容送出去吧,给他些银两......天青阁,怕是不会容你,你......好自为之吧!”看着苏与清被侍童带离踉踉跄跄的背影,有人欢喜,有人愁。 陈宇怀又对那满是怒火的年轻男子说:“子苏,你随我来。”然后信步走向平日休息用的书房。 陈祈施虽胸中有火气,但还是听话地跟着陈宇怀进去。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只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长老,静默许久,一个年老长老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了,边走边说:“陈宇怀这个老匹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长老不得干涉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