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野种,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别墅前,一个中年男人指着门外大声呵斥。 门外大雨倾盆,雨幕之中,一切都看不真切。 地上丢着一个敞开的行李箱,小孩儿的衣服散落一地,转眼就被雨水淋湿。 门廊处,一对粉妆玉砌的龙凤胎被吓得哇哇大哭,听的林茉心如刀绞。 林茉尽力用身体为两个孩子挡雨,护住这个,护不住那个,她苦苦哀求,“爸,求求你,看在安宁跟可心是你外孙的份上,别赶我们走。可心还在发烧,外面这么大的雨,她会烧的更严重的!” “什么外孙,就是一对野种。” 林茉的后弟林睿接话,他站在林茉爸爸旁边,指着林茉鼻梁骂道,“你还有脸求爸,要不是你不检点随便跟人家乱搞被搞大肚子,会被秦家退婚?” 林茉痛苦摇头,“不,我不是,我是被下了药。”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怎么不给别人下药,还不是你整天在外面勾引男人。” 林睿的话如此荒唐,可林父却深以为然,“就是,你看看依然,同样是林家的女儿,却知书达理,比你这个姐姐好上一万倍。” 林依然嫌外面雨太大,躲在门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得意的不行,可面上还要装的谦虚,“爸你怎么拿我跟她比嘛,要不是她,我们林家也不会沦为笑柄,更不会失去秦家的支持。” 一听这话,林父更恼火了,“依然说的是,如果不是这个丧门星,我们林家又怎么会被人戳脊梁骨,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滚吧。” “爸!” 林父跟林睿进去,只剩下林依然一人站在门廊下。 此刻的她穿着当季最新款连衣裙,跟落汤鸡一样的林茉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了外人,她脸上的温柔贤淑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恶意。 “你终于被赶出林家了,也不枉费我布局找人给你下药。” “什么?” 林茉如遭雷击,“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都是林家的女儿,凭什么人人都只注意到你,你还能跟秦朗哥哥订婚,凭什么!我非要看你这朵高岭之花跌落地狱!”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