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睡得很难受,浑身不舒服,耳边全是嗡嗡嗡的声音,但又不是简单的耳鸣,更像是有人在用某种不知道材质的工具给他做开颅手术,悉悉索索的声音通过骨头清晰又直接传到脑子里,这种感觉,实在令何至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在这过程当中,何至的身心都在备受折磨,无数次想要睁眼醒来,但不论他如何努力,都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动弹不得。 何至越来越恐慌,越来越无助,想他一个沐浴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大好青年,行得正,坐得端,无缘无故怎么会遇见这么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诡异事件,他都快哭了。 就在何至心里反复念叨着八荣八耻,求神拜佛,希望能尽快从这个噩梦中醒来时,脑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入骨入髓的剧烈疼痛,何至疼得牙关都咬紧了,如果不是他现在无法动弹,又不能言语,他肯定会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 实在是太疼了 就像是有人强行破开他的头盖骨,用工具在他脑子里搅来搅去一样,这种入骨入髓的疼痛,根本不是用言语所能描述清楚的。 何至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含着金汤勺出生,二十岁,还在大学校园里招猫逗狗,游戏人生,没正式进入社会,没真正见识过人心的险恶,直接让一个半大的孩子跳过磨炼和成长,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就是大好的青年也要被活生生折磨疯掉。 此时此刻,何至感觉自己就已经快要疯了。 就在何至精神快要奔溃的时候,忽然,何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知觉,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现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来了。 何至大喜过望,正想要起身,又一阵剧烈的疼痛猛然在何至脑海里炸开,相比之下,刚才经历的疼痛简直是小打小闹,何至誓他一辈子都被感受过这么剧烈的疼痛,当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何至还能苦笑着安慰自己,昏过去了也好,免得再继续感受这种入骨入髓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好几天,又仿佛只有几秒钟。 再睁眼,何至现自己身处一个装饰简洁单调的密闭空间里,身下是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类似手术台的矮床,触手一片冰凉。 何至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