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生锈的铁刀将鼓囊囊的肚子划开,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当今太子,我的夫君万嘉礼嫌弃地提起刚从肚子里剖出来的血淋淋的孩子,狠狠地摔在满是钉子的铁板上。 我撕心裂肺地吼叫。 “谢婉因,孤才离开京城半年,你就与人私通,怀了野种。” “你真是罪该万死。” “若不是蓁蓁顾念你的胎象不稳,好心为你请来神医,我还不知道你谎话连篇,为了欺骗孤,将四个月的野种说成六个月。” 我努力张开嘴巴。 想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可切肤之痛,丧子之痛,痛如剜心。 一句话也发不出来。 人人都道,因守陵女秦蓁蓁日夜磕头祈祷,感动上仙,于是令太子死而复生。 只有我知道,万嘉礼半年前不过是为了与丫鬟秦蓁蓁私奔而设计假死。 他舍弃太子之位,抛妻弃子。 那日我兴冲冲地去找他,想要告诉他我已经有孕的消息。 却刚好撞破他与秦蓁蓁相拥而卧,美人香肩半露,裸身侧卧在他怀中。 他求我替他隐瞒,求我帮助他们两个出逃。 “婉因,皇家不愿接受蓁蓁,我也不愿委屈她为妾,我只愿与蓁蓁做一介布衣,做一对平凡夫妻。” 他将自己和秦蓁蓁的爱情比作轰轰烈烈的神仙爱情。 将我和他的婚约比作禁锢他自由的牢笼。 可不过半年,两个人便因为过不了民间的苦日子,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皇家颜面须得维护。 于是外称,守陵女秦蓁蓁是仙娘下凡,日夜为太子祈祷,太子得神仙庇佑,吉人天相,死后重生。 而我是唯一知道他假死的人。 他将我视作眼中钉。 自他二人回京后,我的吃食日日被人偷偷下药,胎象不稳。 秦蓁蓁假意同我说找来了民间神医可安胎,却是为我织就了一张好大的网。 他一口咬定我腹中六个月大的胎儿只有四个月,给我扣上一顶秽乱宫闱帽子。 整个皇室瞒着我忙于抵御外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