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鸢宁进了夜色,做了卖酒小妹,每天喝的烂醉,哄着客人买一两箱啤酒,万幸的是,来这儿的客人大都有修养,不至于对一个卖酒妹动手动脚。 祝鸢宁没想到的是,一个月来,唯一一次遇见难缠的客人,就被蒋一恒撞见了。 “妹啊!你都喝不痛快,怎么能叫哥买呢!”中年男人看着祝鸢宁,不怀好意说道。 祝鸢宁为难,找了个借口就想离开。 男人满眼玩味,拽着祝鸢宁的手就喊开了,“别走啊,卖什么酒,跟着哥哥得了。”边说边摩擦着祝鸢宁的手臂。 喊声吸引了人群围观,祝鸢宁涨红了脸,又羞又恼,低头瞬间,眼角余光便看见从门口走来的蒋一恒。 云淡风轻,衣冠楚楚,从她面前走过,连余光都未曾留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中年男人还紧紧拽着她的胳膊,周围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突然就难受了,自己与他,云泥之别。 她使劲挣脱中年男人,男人恼起来,还打了她一巴掌,后来经理出来,说尽好话,她才得以脱身。 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蒋一恒面上一寒,起身找到那个男人。 “以后不许欺负她。”他淡淡说着,云淡风轻。 中年男人看他衣着不凡,连忙点头哈腰应承。 男人走了,蒋一恒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坐在车上,他脚步瘫软,没想到,她过的那么不好…… 他回到家,已经是半夜,白煜抱着孩子守在客厅。 “怎么还没睡?”他皱眉,接过孩子。 “一恒,我们一家三口去旅游,好不好?”白煜挽住他的手,撒娇道。 蒋一恒哄着孩子,点了点头。 白煜眼里的笑意加深,她低垂着头,装作随意说道:“那公司找谁代管呢?” 蒋一恒看着白煜,目光灼灼。 “不如找个自己人,蒋佳霖虽然没什么才干,但守业,总不会有问题的。”白煜看一眼男人脸色,小心翼翼说道。 蒋一恒盯白煜一阵,淡淡说道:“我再想想。” 而后把孩子递给白煜,转身上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