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这么不知节制,她浑身都在软,酒精也随着汗液尽数蒸。两人之间被冷空气充斥,亲密瞬间便消失殆尽。沈戾靠坐在床头餍足地点了根烟,橙红的火光自他手中腾升而起,映得他俊俏脸庞愈分明,眸里一片清冷,好似另一个人。“看得出来为了嫁入豪门,这些年你没少下功夫。” 面对羞辱,温陌言辞淡淡,“我一个许家随母姓的私生女,不想方设法嫁豪门,难道真跟你逃出国?” “我倒忘了,你这样的女人,最明白什么时候及时止损。” 沈戾嗤笑一声,不以为意“说说看,结婚前跟前任滚上了床单,图什么?” 前任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这天之骄子八成是没被甩过,现在还记着仇,所以才报复性的将她翻来覆去折磨了两个小时。温陌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硬,“之前没能把你睡到,算是弥补之前的遗憾。” 他冷笑,“没有感情哪来遗憾?” 温陌哑口,顿时索然无味想离开。双脚还未着地,只听见身边的男人极轻的汲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这么被他捞了过去。“有钱,活好,死得还快,能让你继承丰厚遗产走上人生巅峰的人找到了?” 这话瞬间就把她带回了三年前分手那刻。看来他是真跨不过被甩的那道坎,瞎扯的分手理由他然现在还记着。当初分的不好看,现在也不见得多体面。沈戾把玩着银质火机,齿轮出“咔嚓”声响将温陌唤回神。她压下纷杂的情绪,竭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找没找到不重要,现在我图你的活好,有什么问题?” 意思不言而喻。“你现在玩的是这个路子是吗?” 沈戾抵着后槽牙挤出冷冷的声音,这下是真上火了。“我向来路子野。” 温陌想示弱,但这股子的不服输劲,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沈戾掰着温陌的脸深深注视着,她目光游离不敢去看。扼在脸上的那道力紧了紧,“所以那个人是6以宸?那他挺可怜。” 他问的猝不及防。温陌有些意外,抬眸,撞进他那被黑夜浸泡得有些深的眸子里,原来他知道是6以宸?沈戾走的那年,温陌也是自顾不暇。三年前,温陌的舅舅酒后驾驶出了车祸,受害者正是6以宸。单枪匹马当然斗不过手握权势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温陌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