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我似乎听见唐尘恳求唐南荣进宫请御医,动了动眼睛,却沉重无比睁不开来,鼻子堵塞的严重,只能微微张着嘴呼吸,我想叫唐尘的名字,使了好半天的力,只低微的发出一声沙哑的**。 “叶儿,你醒了?”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温热中带着湿润,手心有细细的汗,我吃力的点点头,只是稍微一下震动却疼的嗡嗡作响。 “这病来得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叫我哥进宫请御医来府上,你很快就会好的,你很快就会好,叶儿,不要担心。” 她起身灌了些清水给我,勉强让嗓子好受了些,我颤了颤嘴唇,终于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 “沈……婪。” 我想唐尘是明白我的,我现下病的这番重,自打我有记忆以来,都没有患过这么可怖的病,现在我只想看见沈婪,待在他身边,什么离家出走,取闹吃醋都已经没有意义,我想他来接我回家。 身边一下没了声音,我以为她不在了,努力睁开眼来,却看见身边坐着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眨巴了几下眼睛,才看清是唐尘红着眼眶看着我。 “去找沈婪。” 我以为t?她没听清楚,再次重复了一遍,却见她神色古怪起来,好半天才开口。 “前儿个已经派人去玉王府请了,可是沈婪不在。” “他在宫里么?” 阿竹说那日我和他吵架之后,他便匆匆进宫了,想来沈浮丘这样的对手应该极其难缠,才让他耽误了这么些日子。 唐尘犹疑的转过脸,我摇了摇她的手腕,才听见她极清的声音。 “前两日,姜水灵病情加重,昏迷之时口中一直念着沈婪的名字,姜丞相为此不惜亲自上门拜访,恳求沈婪过府慰问,他去丞相府已经两日,叶儿,你亦昏迷了两日。” 我微微张着嘴看着她,想做出什么反应来表示自己的心情,却发现自己似定住了一般,一个音节一个动作都做不出来,此时,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雪上加霜。 “我,我有叫人去丞相府请,估摸是将军府的人在那边不怎么受待见,是以传话并没传到沈婪耳中,叶儿,你若是,若是极想见他,我,我过府去请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