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天昏地暗死气沉沉的世界,潘阳孑然一身漫步在一望无际漆黑如墨的沙漠里,晦暝的乌云像狗皮膏药似的围绕他脚边飘来飘去,阴冷的寒风如同狼嗥般在耳边尖锐呼啸,但潘阳却是淡定自若稳如老狗。 接下来,小老头儿该出场了吧 潘阳走着走着猛一回身,果不其然,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小老头儿正鬼鬼祟祟的尾随着他,被现之后猥琐的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 “小哥儿,修仙吗” 但是在看清了是潘阳之后,小老头儿顿时就一脸失望“怎么老是你呀” 潘阳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我也想知道,怎么老是你呀你谁呀你” 小老头儿龇着牙花子“你有黄金万两吗” 潘阳“没有” “没有黄金万两你也配问老夫姓名”小老头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穷鬼” 我特么潘阳气得浑身直突突,一突突就醒了,猛地坐起身来“哎妈” “阳阳”老妈是天生的女高音,一墙之隔根本阻挡不住她声音的传播 “咋啦” “没咋”潘阳抹了一把冷汗,决定点支烟压压惊,老妈很了解他的问 “又做那个梦了” “没事儿,妈我就是想撒个尿”潘阳叼着烟趿拉着拖鞋摸黑去厕所了。 “阳阳,你别压力太大了”知子莫若母,老妈好言安抚“咱家又不是揭不开锅了,没有合适的工作咱就慢慢找,你看你爸扎纸不也活得挺好” 老爸小声哔哔“不是,你说儿子老带着我干什么,再说扎纸是传统手艺” “得了吧你”老妈果断开炮“传统手艺能帮儿子找到工作传统手艺能” 这老两口又开始了潘阳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去厕所转了一圈回来。 经过过道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潘阳手指无意识的弹了下烟灰,不小心力道大了,整个烟头儿都被他弹掉了,而他浑然不觉的走回了他的房间。 过道堆着一袋袋的金箔纸元宝,火红的烟头儿落在塑料袋上一下就烫穿了 潘阳看都没看随手把半支烟按在了烟灰缸里,打着哈欠钻进被窝,两眼一闭很快又睡着了。然后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