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工程出了问题,弄得我焦头烂额。 傅行之突然出现,把一伙聚众闹事的人摆平,还承诺以后有困难可以帮我。 就当是我之前拉他一把,还帮他照顾植物人母亲的报酬。 我看着男人带着算计的眼睛,恍然间回忆起六年前那个满身狼狈却倔强的身影。 怒火燃烧,心里却愈发悲凉。 “你在监狱中,倒是学会了做生意。” “你的命,再加上你母亲的命,就值这些?” 我假笑地抬起下巴,如同从没有被他伤过心,戏谑的目光将傅行之从头打量到脚。 “这种天大的恩情,不该以身相许吗?” “怎么,我不配吗?” 骄傲如我,怎么能忍受傅行之在利用完我之后,再一脚蹬开。 当然是想尽办法,给他添堵,我才开心。 傅行之的眉形锋利,看向我时就像刮人的刀。 “白霜,你知道枝枝一直在等我,我不会辜负她。” “明天我们就会领证,她会是我的妻子。” 等你的人又何止一个人! 我将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忍着心里的委屈和疼,挤出一个笑容。 “那就换一个,明天陪我喝咖啡。” “就——你原先打算领证的时间。” 笑容暗藏獠牙,恶意满满。 “你!” 傅行之皱起眉,似乎很不想答应我这个条件。 领证,是多么重要的一个时间啊。 更何况他和枝枝天天在微博上秀恩爱,要结婚的消息搞得人尽皆知。 这时毁约,只怕枝枝就要受人非议,受大委屈了。 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犹豫,心中不屑。 就说傅行之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原来是有利可图,不想将我得罪死。 我笑容愈深,加大筹码。 “若是你答应,之前要合作的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傅行之犹豫再三,同意了。 那一刻我几乎要笑出声。 他视如珍宝的恋人,不过也是能拿来放在天平上,衡量利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