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整张脸黑沉难堪,他制造太子未婚妻爱慕自己的舆论,无非就是想逼太子厌恶凌天悦,再与凌天悦退婚。 只要太子跟凌天悦退了婚后,他便立刻上门提亲。 把凌家军拉入自己的阵营…… 然而现在,眼前的女子却当众与他撇清关系,他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对了,一定是凌禾蜜跟他说了什么。 “漫……”他抬头,正要跟凌天悦解释,可凌天悦已经走入凌家了。 围观的老百姓看着他,窃窃私语:“一看就是有心人故意抹黑凌家嫡六小姐。” “是啊,谁放着太子妃不做,跑入勾搭别人。” “听说太子十分宠爱凌六小姐,怎么会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呢。” “这里面有鬼吧!” 老百姓不敢太大声的议论,但裴辰是习武之人,这些人说什么是非,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脸色沉了沉,转身也走入了凌家。 …… “小姐,你怎么知道五小姐怀有身孕了。”福喜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疑惑此事。 凌天悦微眯了一下眸子。 前世,凌禾蜜就是借着去金月庵为由,自己偷偷服用滑胎药,结果因药量过重,大出血了。 凌禾蜜见事情败露,便在她面前装可怜说,是因为有一天夜里,给她出去买街上的零吃,被一个酒汉糟蹋了身子。 凌天悦因此十分愧疚。 此事,她也替凌禾蜜隐瞒下来。 至于孩子是谁的,这还得好好的查一查。 她敢断定,肯定不是街上某个酒汉的。 凌禾蜜长年习武,会被一个喝的烂醉的酒汉欺负了? 骗鬼去吧。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凌天悦淡淡的说着。 福喜抬头望着凌天悦的身影,她怎么觉得小姐哪里不一样了。 凌天悦到了前院,只是还未踏入大厅,就看到父母和几位兄长的身影。 大厅内传来了凌禾蜜哭啼的声音:“爹娘,是女儿辜负你们,那封情书……情书不是六妹妹写给宸王殿下的,是女儿亲手写的。” “宸王殿下十岁拜父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