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来人啊!不好了,大公子和新夫人......好多血......”彩月一边语无伦次的呼喊着,一边往外跑。 原本喜庆热闹的场面,一下子乱套了。 所有人来到了齐昊和慕嫣儿的房间,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齐昊僵硬的躺在地上,眼珠子瞪的老大,嘴角渗着乌黑的鲜血。而一旁的慕嫣儿大概是吓得不轻,瘫软无力的跪在一旁,身体颤抖不停。 地毯上则洒落了两个酒杯,大红色的喜字在烛光的映照下这时候显得如此的苍白。 “老朽无能为力,还请城主和城主夫人节哀......”大夫们纷纷退出房间,不想惹祸上身。这断肠散自古就是无药石可医的,况且齐昊中毒的时间也过了半个时辰之久了。 齐仲言听完脚下一个不稳,往后连退了两步,幸好侍卫扶住才没有摔倒。 “父亲大人......您先回房间休息吧,嫣儿会查清楚夫君中毒的真相的。” 慕嫣儿本想着替城主分忧的,毕竟自己嫁过来了就是齐家的人了,纵然丈夫遭遇了不幸,身为长媳的自己应该担起责任来,更何况齐家还有一个失心疯的弟弟...... 此时,慕嫣儿站了起来,想要过来扶着齐仲言,却被齐仲言甩开了手。 “你不要叫我父亲,这房间里只有你和昊儿两个人,你怎么撇的干净?!来人啊,将这个杀人犯给我压到天牢去等候我落!” 任凭慕嫣儿在一旁怎么解释都没用,侍卫拖着她扔进了天牢中。 天牢中。 慕嫣儿无助的待着,她怎么都没捋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自己和齐昊正在喝交杯酒,两个人喝的是从一个酒壶中倒出来的酒,为什么齐昊就中毒了? 虽说自己和齐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无感情,可是齐昊是城主的儿子,自己断然不敢杀害未来的城主--自己的夫君啊! 可是现在又有谁相信她是无辜的呢? 更何况,城主赐婚本意是将兵权在握的慕府拉拢过来,同时也为齐昊以后继任城主巩固势力,可是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恐怕后果比自己想的还更为复杂和严重。 待在牢中几天除了给自己送饭的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