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言也就是个二世子,一味的贪图享乐惯了,总以为身上的能耐是自己挣来的。可连他的从五品官职,也是因为父亲牺牲了圣上格外恩赐的。 素心问夫人准备怎么办? 孟卿晚道:“凭我一人之力自然是不行,为今之计只有求助哥哥。可恨他哪个女人不能要,偏偏是孟家的女儿。闹大了,父亲和兄长脸上无光,恐还会连累兄长仕途前程。若是由着他们,还真当我死了。” “绿珠,笔墨。”孟卿晚吩咐道。 绿珠立刻铺开了纸张,研开墨汁。 孟卿晚掀开帕子,净了净手,丢在了水盆里。 她神色凝重,走至案几前,手执狼毫软笔,沾了少许墨汁,在宣纸上写下了: 兄长台鉴: 卿晚有一事寤寐思之,关乎孟氏荣辱,不敢独断,特请示兄长。二妹可柔与我夫君珠胎暗结,已怀有月余身孕,此等丑事卿晚本不愿污了尊兄之耳,然二人已闹得侯府沸沸扬扬,卿晚实不知如何收场。我与侯府世子已无夫妻情分,只盼和离,一别两宽。 父亲年事已高,万勿劳烦他老人家。 卿晚不孝,烦扰兄长,累及家人。希自珍重,顺颂。 秋安。 后落款:孟卿晚敬上 笔墨吹干,叠起书信,塞进暗黄色的封箧中,以松脂封蜡,交给了绿珠,让她尽快送出去。 绿珠睁着两个圆溜溜机灵的大眼睛,嗯了一声:“夫人放心。” 绿珠转身拔脚就往外跑了。 素心又绞了帕子,给夫人净手。 孟卿晚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也无法预测,等待她的究竟是暴风骤雨,还是黎明破晓。 院门有人敲门,小丫鬟进来禀告,说是二爷陆澄育在外求见。 孟卿晚只觉奇怪,陆澄育找她做什么? 她和陆澄育的交情并不深厚,也无仇无怨,她倒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来所为何事。 印象中,也只有花园那次,她远远瞧见一个人蹲在地上,走近了听到了隐隐的哭声,便过去瞧见他在淌眼泪。 知道他为了老夫人要送他去道观的事伤心,便开导了几句。再之后,也无非是一大家子齐聚一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