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来越大,一下下仿佛砸进了姜晓敏的心脏。 又冷又疼。 她沉默着,放下医药箱蹲下身帮姜雪柔做检查。 几分钟后,她放下听诊器:“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贫血。” 傅业程皱起眉,似是不认同她的检查结果,将姜雪柔抱起:“你身体虚弱,还是去医院检查更好。” “团长,今天的演习很重要,您必须在场……” “先让副团指挥。” 男人撂下话,抱着人就往军医院去了。 姜晓敏淋得浑身湿透,他从头到尾没关心一句。 顶着战士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她抓着医疗箱匆匆逃离。 迎着雨,她一路跑到弟弟的学校宿舍。 一推开门,就看见熟悉的人正满头汗的躺在床上,痛苦得抓破了床单。 “家豪!” 听到姜晓敏的声音,姜家豪回过神,忙掩去痛色,艰难起身挤出个笑容:“阿姐。” 看她一身狼狈,他顿时皱眉,抬手擦掉她脸上的雨水:“阿姐,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啊,为什么不打伞?” 姜晓敏涩然一笑:“……没事。” 孩子越懂事,她越难受。 她低头忙活,转移注意力:“我马上给你打止疼针。” “辛苦阿姐了。” 他撑着起身,看着姜晓敏苍白的脸满是自责:“如果我的腿没断,我一定做个比姐夫更厉害的军人,保护阿姐!” 姜晓敏眼眶泛酸,险些落泪。 她强撑着笑,揉了揉他的头后给他的腿针灸**,心也多了分坚定。 这里的医疗条件没办法治疗弟弟,她得尽快跟傅业程离婚,然后调职带弟弟去大城市治疗…… 照顾好弟弟之后,姜晓敏转到去了医院上班,跟院长提了一嘴调职的事,直到天黑才回家。 月明星稀,邻居家都热热闹闹的飘着饭香,只有她的家,冷清了两辈子。 她身心俱疲地回屋,等着傅业程回来。 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一点。 傅业程匆匆推门进屋。 “业程……” 姜晓敏起身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