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丫头心独,她妹问借条裙子去相看,不同意!气得我们二丫要亲自出门想办法……” “她孝顺!别说糊涂话!” “她脑子不清楚非从婆家搬东西和我们娘家人有什么关系,外面还拿这事泼脏水。什么!我们不用等着落灰啊!是她的错……” 杜桃脑袋一抽接一抽疼,出现了幻觉,耳边浮现她妈刘芸一声高过一声的抱怨。 十来年前去世的人,坟头草比墙高。 怎么可能是她妈在说话。 然而,只听刘芸大喊一声。 “她敢不听话!我让她往东,她敢不敢往西!” 刘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如同锤子重重砸到杜桃的脑门。 真是她妈在说话! 这个想法让人激起一股冷汗,她猛然睁开眼睛。 入目,却是一副让人感到异常陌生的景象。 这是…… 她在乡下桃花村的娘家? 杜桃不可置信,从床上起来着急的四处打量。 不可能的,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子! 得失心疯的三十年里,杜桃头一回有如此觉得自己没救了! 这幻觉怎么那么真切! 她踉踉跄跄,不知所措。 “我家大丫头随军?我呸!都别想!她那鸟胆能做成什么事,婆家没人愿意搭理,谁让她想带走人家的宝贝大孙子。她倒是想回来喊我们帮忙,不可能的事!” 杜桃听着说话声,膝盖一软跌回床上。 她奇迹般地想起今天的日子,是预备着离开老家前往丈夫驻地探亲的前一天。 杜桃丈夫林建业,前十来年在外戍守边疆,夫妻异地。于是,他使劲补贴家里,想借此让家人多帮忙照顾性子温顺的妻子,和尚在襁褓中的龙凤胎。 但林家话听一半,钱,林家人一块花,人,只照顾林建业的大儿子。 至于杜桃母女自生自灭,还好杜桃暂时有一份工资。 随着杜桃大哥杜大头外出,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杜桃,真成一个任人蹂躏的桃子。 今年,林建业在边疆立大功,连连晋升,新驻地换到省城城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