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寒风渐起。窗外竟然飘起了雪花,一片两片、若干片。 “曹员外,天气恐要变,寒风将至,冬天以后不再适合针灸调理。等待来年开春,我再把你腿上的筋痹治好。” 京城外曹家庄,当地郎中何阴阳在给曹员外针灸调理了以后说道。 “经过何郎中的调理,我的腿已经好多了。还有一点点不舒服,等来年天暖,再请何郎中给我调理。” 说完,曹员外站了起来,掏出了一两银子,递给了何阴阳。 “曹员外,今日诊断,不收银子。等下次调理的时候一起给我也行。” “那怎么行?还能让你白跑?”曹员外把银子塞给了何阴阳,说道:“郎中也要养家糊口,你儿子也有十岁了吧?何郎中,不要客气。” 何阴阳知道曹员外的脾气,只好把银子放在兜里。拿起诊箱,挎在了肩上,向门外走去。 “何郎中,我送送你。”曹员外也跟着走了出来,腿已经好多了。 刚到门口,只见几名捕快站在了门口,其中一个喊道:“哪位是何阴阳何郎中?” “小人就是。”何阴阳放下了诊箱答道,“不知道大人有何吩咐?” 另外一个捕快说道:“你到曹家庄干什么来了?” “小人来给曹员外针灸。”何阴阳解释道。 “郎中治病也犯法吗?”曹员外生气起来。 “曹员外,你确定何郎中是给您做针灸?” “千真万确!”何员外终于怒了,语气重了起来。 “何郎中,我是张捕头。请你跟我们去知县县衙,皇上已经昭告天下,不允许郎中再做针灸!你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一个捕快声色俱厉。 “张大人,小人确实不知道已经禁止针灸之事。”何阴阳感到很委屈。 “走吧,到县衙跟我们大人解释吧。”两个捕快一边一个,架起了何阴阳就走。 “曹员外,把我的诊箱收好,我去去就来。”何阴阳扭头对曹员外道。 “何郎中,不要慌,我想办法救你!”曹员外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清道光二年,何阴阳被捕入狱。 原因竟然是给百姓针灸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