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咬了咬下嘴皮子,皱眉从医疗箱里找到了退烧药,环顾四周一圈,发现客厅里甚至连饮水机都没有,只在冰箱里找到了一些瓶装水。 费正谦抬臂一手遮住发烫的眼睛,一手接过沈妍递来的瓶装水,并不讲究。 “家里没有热水吗?” 沈妍不是很情愿地把瓶装水给了他,忍不住问道。 “嗯,没有这个习惯。”费正谦声音平淡,剥开退烧药的锡纸,拧开瓶盖。 阳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把半湿的头发都染成了金色,他支起上半身,仰头就水吞下退烧药,流畅的下颚线上喉结凸起性感。 沈妍盯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看了几秒,脸颊不自觉涨红。 平心而论,费正谦容貌很养眼。 他的课程是整个专业里通过率最低,但选修率却是最高的,由此可见他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 这样一个精英学者、独居男人,追求极简的生活方式可以理解,但不注重细节和品质,对身体健康也没有任何好处。 沈妍很想说,你在发烧,不能喝凉水。 可是这样的关心又似乎太亲昵了。 连他的亲人都对他置之不理,她又能以什么身份来关心他呢? 她是有婚约的女人,而他只想做她的露水情缘。 这样的情缘,她宁可错过,也不想染指分毫。 “费老师,那您好好休息,如果还不舒服,就打120急救电话,手机在您的右手边。” 沈妍将费正谦的手机找出来,放在他随手可以触及的位置,便起身往别墅外走。 可走了没多远,就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沙发上昏睡的男人。 费正谦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沈妍紧紧咬住了唇瓣。 她不忍心。 站在原地思索良久,最终她还是转身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室的门。 冰箱里有几个还算新鲜的雪梨。 她记得小时候妈妈对她一直很严厉,那次生病,妈妈却破天荒给她亲手做了一份冰糖炖雪梨,甜甜的,暖暖的,好喝又止咳。 她喝完后,烧一下子全退了,病也彻底好了。 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