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陌路繁华,不倾国不倾城,却倾我所有。 一旦说了我爱你,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同大将军文元做夫妻的第三年,容音受不了了! 刻板无趣,不苟言笑,是个十足十的木头。 三年了,受不了了! 和他相识是在三年前,那时候他是个小将军,刚出人头地,他十七岁,她十五岁,那是战乱之后,她在街上流浪,有好人家施粥,她刚领到一个馒头,饿的先咬了一口,端着粥坐到树下,还没喝一口就被抢走了,她不能忍,上去就抓着那人的头发拳打脚踢,谁知人家还有同伴,三四个人把她拉开,又开始对她拳打脚踢,她捡到了一个石头,失手砸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鲜血流出,一股血腥味,容音害怕,该死的竟然还被抓进了牢房。 文元作为将军,刚立下战功,负责洛阳城的案件。 当晚,文元孤身一人来到牢房里。 十七岁的年龄,往那一站无形中有股压迫感,他身穿将军盔甲,她穿的简直是乞丐服,脏兮兮的。 “容音,我可以让你不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嫁给我,做将军的夫人,如何?” 战乱时期,别人抢了她的吃的还打她,她自保的失手打伤一个人,但是这破律法还想杀她,她不能死!她凭什么死!她不要死! 做将军的夫人,抹去这个莫须有的罪,不用在街上流浪,她为什么不愿意! 洞房花烛那天晚上,容音不后悔选择嫁给他,但是洞房就不用了吧?有点紧张的手指泛白,拽下盖头,取下繁琐的头饰,豪迈的坐到椅子上翘着脚故意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文元无语,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了吗?从那天之后,他让她住在一个小院子里,吃喝不缺,怎么就跟个饿死鬼一样? 吃饱喝足,拍拍肚子,容音擦擦嘴,脚一蹬鞋底,躺床上盖好被子,“困死了,我先睡了哈!” 文元沉默了好久,起身,“喜婆和你说了什么你才这样吗?我们没有感情,所以你不用这样。” 文元吹了蜡烛,睡在躺椅上。 本来紧张的心情听着他说的没有感情四个字,容音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