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羽笙,请回答,你在哪里” 午夜的寒风凛冽刺骨,通风口特有的对流吹得小商店的营业招牌也开始猎猎作响。 一袭黑衣的男人隐藏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不自然地眯着,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开始无规律地敲击着手里的武器。 在耳麦另一头第三次问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压着嗓子不耐烦回道“我在计划里应该在的地方。” 对面的声音立刻变得小心翼翼“谢天谢地,羽笙啊不,老大你终于回复我了快撤回吧,那个任务取消了。” 说出“取消了”之后,说话的人就立刻屏住了呼吸,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中控室的人摆明了是人人都不想开口通知楼羽笙,当这个传话的角色。推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这等苦差事竟落到了他这个楼羽笙以前的老部下身上。 倒了血霉了 果不其然,那个叫作“羽笙”的男人几乎是一下子就变了语气。嗤笑的短促音节打破了平静,声音顺着无线电转入总台所有人的耳朵里,令人不寒而栗 “取消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任务目标还没有解决。” 总台的人齐刷刷地看着握着话筒的中年汉子,仿佛在用目光催促着他。 “目标已经和内线联系上了,他愿意反水和上面合作。咳这不是也是好事吗,我们可以扯出更多的黑泥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并没有什么效果,楼羽笙显然并不想买账“那些不是黑泥,是黑暗骑士。我压根不相信一个黑暗骑士会做倒戈反水的事情。”他手指敲着枪托的声音带着让人心慌的节奏,声音变得危险了起来,“不过老康,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叽叽喳喳的跟个老妈子一样” 老康这么个身高两米二的魁梧汉子听到“老妈子”的评价,不由得噎住了片刻,却听到耳麦里羽笙调整瞄准器拉保险的“咔嗒”声,心里一惊“等等我还没说完,老大,别轻举妄动” 楼羽笙眯起眼睛凑近目镜“你再说什么都晚了,我的任务从来就没有完不成的结果。bye” 老康额头的汗唰地沁了出来,不得不大吼“住手要保目标的人是祁以南” 祁以南。 这个名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