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五年,大明帝都南京。 太子朱标寝宫内。 朱元璋双鬓斑白,佝偻着身躯坐在朱标床榻前一方矮矮的木凳上。 手上拿着一方帕子在水里浸湿后,轻轻擦拭着朱标脑门上因痛苦渗出的虚汗,不时低低发出一声哀叹。 自从朱标从陕西回来后,便一直重病不起。 宫中御医数次诊断,都无济于事。 自己这最看重的儿子,如今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了。 人之大悲,有能悲的过白发人送黑发人? “启禀陛下。” 此时,深幽寂静的太子殿中,朱元璋内侍宦官尖细的嗓音在朱元璋耳边响起。 “陛下,周王在殿外求见,说是有医治太子殿下的法子,您看?” 朱元璋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皱,头也没抬地道。 “朱橚那小子?不在开封好好的待着,回来添什么乱?” 宦官身体一躬,低声小心回应道。 “陛下,周王殿下近年来在封地潜心钻研医术,真有什么妙法也说不定。” 朱元璋冷哼一声。 “哼,那小子钻研个屁的医术,全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沉默片刻后,朱元璋摆了摆手道。 “也罢,让他进来看看他大哥也好。” 说到底朱橚和朱标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无论能不能治这个病,哪怕见最后一面也是人之常情。 “宣周王入宫觐见。” 宫门外。 朱橚好奇的四下张望着皇城四周,心中不时有些感慨。 前世的时候,朱橚还是一名医生。 连续加班多日,最终猝死在了岗位上。 再次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已经是周王朱橚了。 在自己穿越成朱橚的五六年时间,一直待在封地开封待着。 这南京皇城,他还是头一次看到。 要不是急匆匆赶来南京城给大哥朱标看病,他怕是还要等几年才能回到南京城。 大哥朱标病重不起的事儿,旁人不清楚,自己可是很清楚的。 就是这一次,朱标病重薨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