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凌晨六点。 一个典型的亚裔男人刚从酒吧里出来,身高将近一米九,眼窝深邃得像是混血,特别是鼻尖的那颗痣,异常得迷人。 在一堆睡在报纸里的流浪汉以及不省人事的酒鬼里,他简直是遗世而独立。 “roy,不是去机场吗,你行李呢”旁边一个高大的白人小哥从酒吧里跑出来,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不用行李。”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吗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回国”那个白人小哥一脸不解地问道,“说退役就退役而且竟然就在这么个破地方随便办个退役仪式大哥你好歹也是这几年最牛逼的赛车新星好吗” “继承家产。” “家产家你可别骗我了,你出车祸的时候,签公司的时候,得赛季冠军的时候,可从没见你家里人来过简直是流放”那个白人小哥气愤得说道,“你为什么还要大善心回国解决那些破事啊” 这几年,他见到的roy永远是一个人。 可现在的他刚赢得赛季冠军,本该受万人追捧,可他却退役了 又要一个人,回国。 太阳缓缓升起,小街的霓虹灯熄了,流浪歌手拖着吉他往远处的小镇走。 “没打算大善心。”亚裔男人望着远处的初阳,淡淡道,“是回去抢东西的。” “抢什么”白人小哥问。 “一切。” “包括你以前提到的那个女孩子吗” 这个从中国独身前来的男人,从来不提那些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人,就仿佛他前面的人生被清零了一般却唯独提过一个女孩。 用他的话来形容,那是一个可以用眼神将他撕裂的女孩。 亚裔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我想她不会放过我。” “所以你要把她重新留在身边吗” “没兴趣。” 言语够冷淡,可他的手,却明显颤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酒吧门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一点迟疑,手指一松,手机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 砸出一声闷响。 就要再次别过了。 这片广阔的,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