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被白雾般的浮云笼罩,霞光透过间隙为其镶嵌上金色的边儿,一架飞机穿梭在云层中。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到达燕京国际机场,飞机正准备下降,请您回到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头等舱内,沈时宜摘下眼罩,忍不住抬手秀气地打了个哈欠,她刚回国,旅途劳累的,从江城到燕京这两个多小时感觉完全不够她补觉的。 她坐起身拿出镜子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镜中她眉眼清艳,皮肤莹白胜雪,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眸似含着一湾清水,欲语还休。 她拿出一支豆沙色口红对着镜子细细涂抹了一番,抿了抿唇,又自我欣赏般地看了会儿,内心感叹了一句天赐美貌,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口红和小镜子。 座椅前的电视屏幕一直播着新闻纪录片,她记得之前就是被这个纪录片给催眠的,但此时它恰好说到了一条财经新闻,她忍不住瞄了两眼。 “恒宏集团旗下的恒宏旅业在今年8月以约15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蓝海国际邮轮7o4的股份,将旅游业覆盖到邮轮市场领域。 据悉,恒宏集团将持续收购蓝海国际邮轮剩余股份,将其展成为全资子公司。这是苏泽希先生继任恒宏集团总裁以来第” 新闻还没播完,沈时宜就给关了。 切,看来她不在的这一个月,那个狗男人过得还不错,果然是个工作狂。 飞机落地时,沈时宜拿起身边的 ik包优雅地起身离开。 目送她的空姐早就注意到了她手腕上戴着的精致的玫瑰金手链,镶嵌着珍珠母贝和钻石,中间还点缀着一颗粉红色碧玺,衬得皓腕更加纤细白嫩。 她知道这是前不久在法国拍卖会上参与竞拍的珍品,是大师的惊艳之作,价格昂贵,最终被某神秘人以七百万欧元的价格拍走。 当时看到这新闻时,她还好奇过是谁买走的,没想到今天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沈时宜身穿雾霾蓝长裙,戴着墨镜的脸显得有些冷艳,米白色细高跟鞋在地上出哒哒的声响,靓丽的身影引得机场大厅的人频频回。 刚出机 场大楼,沈时宜就看到段皓在外面等着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