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鸢到未婚夫家拜访的前一天,意识到自己可能走错房间时,已经被人压在了洗手台上 四周一片漆黑。 “谭鸢?” 虞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佐证她想法的时候,谭鸢的身体正贴在洗手台的瓷砖上,瓷砖冰冷,她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冷了下来,用力挣扎。 与此同时,头顶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怎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待听清楚男人的声音,谭鸢身体一僵!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 竟然是他! 然而不等她说话,男人道:“再这么紧张,我让他进来。” 谭鸢想要说话。 但是男人没给她机会,漆黑的房间里,窗帘被拉得死紧,他控制着她的下颚,湿润的嘴唇朝着她侵入,堵住她的呼吸,与她的唇舍纠缠。 男人身材结实,气息强势,略带着一丝纠缠的冷意,以及一种侵入的控制欲,不像吻,像掠夺。 谭鸢难以呼吸。 男人像是很熟悉谭鸢的身体,一只手熟练地向下伸,贴着她的皮肤,顺着她腰间的曲线,一直到掐着谭鸢敏感的腰窝,又从她的裙摆探进去。 谭鸢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轻轻地颤抖着。 她被人禁锢住,毫无反抗之力,让她感觉到害怕恐惧。 谭鸢想要挣扎,整个人却站不住,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揽住腰,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谭鸢?你在里面吗?” 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指用了点力,谭鸢整个人软得趴在了洗手台上,她眼睛里浸出了泪,想骂对方畜生,却咬紧牙关,控制着自己不要尖叫出声。 谭鸢是被疼醒的,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鱼白,她没敢看身边的男人,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下床的时候差点摔下去,又觉得身上黏腻,却因为早已经认出床上的男人是谁,不敢留在房间洗澡,匆匆忙忙出去。 当天晚上,两家的家宴,谭鸢和虞倦到的时候,虞家的父母已经到了。 一进门,谭鸢就被一道视线裹夹。 谭鸢抬眼,呼吸一窒。 主桌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着黑色衬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