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决眼睛一亮,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仔仔细细地盖好被子:“好,你安心地睡吧,我来守夜。” 宁溪没有反驳,顺从地阖上眼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知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天色太晚的缘故,宁溪竟然没有失眠,很快有了困意。 司决拉了张凳子守在床头。 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男人打了个电话:“查一下酒店!” 宁溪猜不透已是陆氏集团总裁的他,为何还会再次遇险。 若是手足相煎,他哥陆北航明明已在去年因病住院…… 思来想去,也只有两种可能…… 宁溪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就眼皮一沉彻底昏睡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房间里很安静,昨晚拉到床沿的凳子已经放回了原位,地毯上的茶壶也不见了。 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司决的影子,恍惚中昨晚好似做了一场让人惊悸的梦。 宁溪揉了揉眉心,换下睡衣去洗手间洗漱。 节目组的化妆师在一楼,宁溪懒得折腾,自己就着镜子粗粗涂抹了一下。 她本就生得惊艳,瓷白的肌肤毫无瑕疵,白里透着粉。 宁溪看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眉心微动,而后,拿出化妆包里的眼线笔在眼尾勾了勾。 眼波潋滟,顾盼生姿。 像个十足的妖精。 她理了理衣服,从房间出来乘电梯来到一楼。 今天意外地没有下雪。 雪后初晴,一抹暖阳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落在宁溪身上,仿佛舞台正中的一束耀眼的追光。 被晃瞎眼的工作人员立马恭敬地迎了上来,“anni老师,早上好。” 宁溪微笑:“早。” 此时,一楼的客厅已经挤满了人。 白蔷薇换了身深V绒质长裙,将身材的曲线包裹得凸凹有致。 她时不时地微微曲身撩拨一下耳侧的长发,胸前的波浪时隐时现,将现场男士的大部分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辰沙耷拉着腿,坐在沙发喝着咖啡,看向白蔷薇的目光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