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七十二章 吓得魂飞魄散
第一章 假死 “母亲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所谓的双生弟弟,也就骗骗沈云初。” 裴庭甯的忌日,落了整日的雨。 沈云初撑伞站在别院外,隔着花墙听见这道声音时,指节泛出青白色。 这是她死去三年的丈夫生前最爱的别院。 每年此日,她都会独自来此焚香祭拜。今日雨大,她便想在廊下多等了片刻,却不料...... 另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是裴庭宴那位从江南来的朋友:“她为你守寡三年,日日素衣,不施粉黛,连娘家都少回。庭宴,这般情深义重,你倒说说,真要她守一辈子活寡?” 短暂的静默。 而后,裴庭宴,不,或者说,披着裴庭宴身份的裴庭甯,漫不经心地轻笑。 那笑声又狠又冷,直直刺进沈云初耳中。 “她愿意守着,我难道拦她?”他说,“况且,她守着的是她心里的裴庭甯,与我裴庭宴何干?” 顿了顿,又补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雨声哗哗。 沈云初立在墙外,伞沿的水珠连成线,砸在青石板上,溅湿了她的裙裾。可她浑然不觉,只觉那雨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唯有墙内那人的声音,字字刺得她的心脏抽痛。 三年前,北境战报传来,说她新婚丈夫,侯府世子裴庭甯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裴家办丧事时,裴庭甯那位据说自幼体弱,养在江南的双生弟弟裴庭宴匆匆赶回。 兄弟二人相貌极似,只是裴庭宴眉宇间多几分病气,身形也更清瘦些。 他对着灵位哭昏过去,之后便留在府中,说是替兄长为母亲尽孝。 沈云初是相信的,裴庭宴的境况与她小舅舅祁烬差不多,都是病弱,需要去江南静养。 现在再想,裴庭宴就是明知她与祁烬过去的事,所以才捏出这么一个谎言来。 再后来,裴庭宴身子渐好,开始接手家中庶务。他待她这位寡嫂恭敬有礼,唤“嫂嫂”时,眼神总是垂着,带着三分愧疚,七分疏离。 她曾以为,那是他因兄长之死而起的心结。 原来,全是戏。 他远不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