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玩得挺花! 四月的港城,雨落如帘。 苏羞婳回国已经半月了,这会单手控着方向盘,雨刮器都快刮出火星子了。 “让你买个盒避孕套,磨蹭什么?出门被车撞了还是怎么着?” 电话那头的沈时予,声音带着不耐烦。 苏羞婳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这么急?”她声音也凉,“是你不行,还是白月光需求太旺,等不及了?” 电话那头一噎,随即暴喝,“操!苏羞婳你......” “砰......!!!” 砰然巨响,伴随车身剧震和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打断了沈时予的咒骂。 苏羞婳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胸口闷痛。 手机从支架上滑落,掉在脚边,沈时予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什么。 真被车撞了。 她撞别人车了! 苏羞婳脑中一片空白,额角突突地跳。 她今日出门绝对没看黄历! 先是苏家那通电话,她的母亲,用施舍般的语气说“羞婳啊,去了沈二少那儿,好好培养感情,咱们家就靠你了。” 现在又被沈时予咒得真撞了车。 哈。 她这未婚妻当得可真够格,大半夜冒雨给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买装备。 还得挨骂挨撞。 苏羞婳推开车门。 冷雨劈头盖脸砸下来,她只穿了件米白丝衬衫和薄风衣。 几乎同时,前面库里南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沿,雨水顺指而下,浸透那片红。 苏羞婳的视线就毫无预兆地定在他手背上。 那是一朵用细红线描出的玫瑰,花瓣纤细得像要融进苍白的皮肤里,非常妖冶。 花茎的位置,用同样纤细的红线缀着一串字母,随着他指尖蜷起的弧度,在骨节间若隐若现。 她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字。 雨水顺着那只手流下来,浸湿了那片红。 车窗完全降下。 男人侧脸回眸,目光隔雨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