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1.先遭赋税后收人,高门既拒贷神通 河山城,尾溪镇,天光初透。 寒风卷着沙尘从窗缝里钻进来,扑在脸上,让还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的文质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他本是此世一个因落榜失心、投江而死的书生。 没想到被救上来之后,父亲将他送到医馆里一番救治,反而让他因此觉醒了前世宿慧。 “阿质,吃饭了。” 同样起了一个大早的老爹文渚,正端着一盆米粥,一小碟腌菜到堂屋,开口招呼。 文质翻身下床,走入屋里。 “快吃吧,吃完了我们进城区见见你二叔。” 文渚舀出热气腾腾的稀粥,送到儿子身前,自己却没动筷子。 “今天?找二叔作甚?”文质西里呼噜喝下稀粥,被冻得麻的身子骨总算有了些生气。 “前些天走运,在山里撞见一只七彩锦雉。” 文渚凑到儿子耳边低声道,“你二叔说,县尊夫人最爱养这些稀奇活物……” 文质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又重又急。 文渚只好放下碗,起身去开门。 门闩刚抽开,两个穿皂衣的差役就推门进来。 前头那个瘦高个扶了扶歪斜的帽子,抖开手里册子:“文渚,年末税银三两,今日该交了。” 文渚拱手,低头哈腰:“差爷,眼下实在凑不齐,可否再宽限几日……” “宽限?”后头矮胖的差役冷笑,手指戳了戳门外,“若都像你这般宽限,我们如何交差?你也想尝尝昨日李山炮家被牵牛的后果?” 文渚腰弯的更低,从怀里惯熟地摸出几枚铜钱塞过去:“差爷行行好,就几日……七日内一定凑齐。” 瘦高个掂了掂铜钱,与同伴对视一眼。“七日。到时没有,莫怪我们不讲情面。” 说完,两人便转身出门。 没过多久,隔壁便传来哭嚎声。 “差爷,再宽限些时日吧!” “宽什么宽,给过你们这么多次机会了,这不是还有一袋粮食吗?” “求您了差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