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毒瘤风澈回来了,我昨夜亲眼所见!” 长宁山下一家酒馆里,来来往往的食客聚在一起,讨论着近日城中一桩骇人听闻的大案子。 这座城虽叫“长宁城”,近来却不大安宁。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城中已有五人接连丧命,且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要么被剐去了鼻子,要么被挖去了眼睛,死状凄惨,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城内人心惶惶,到处都在猜测,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竟干出这种骇人听闻之事。 “真是风澈?你确定?” “我确定!”男人一拍桌子,“昨夜子时,我去城东卸货回来,在街上撞见了一具腐尸。那腐尸身上的肉都快烂完了,可眼睛和双腿倒像是新长出来似的;一身红衣,赫然就是十年前松枫涧风澈的校服!依我看,定是风澈阴魂不散,眼看新一届仙盟大比召开在即,这才杀了这么多人,想以邪术修复尸体,重返于世!” 男人身旁的空桌前,一个店小二原本倚在桌边,一手提着茶,一手端着盘炸花生,正津津有味地听故事,听到这里,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抓起帕子擦了擦喷出的茶,忍不住插嘴道:“劳驾,这位兄台,你说的‘风澈’,可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那位松枫涧首徒?” 这声音听上去年纪很轻,倒是悦耳。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见此人穿一身粗布麻衣,虽然是个跑腿小二,却身量修长,身上别有一番潇洒气度。唯独上半张脸上戴了副金属面具,叫人看不出他原本的长相。 他对这种对这种装模作样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哼了一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店小二仿佛对这桩案子很感兴趣,又问:“可风澈不是都已经死了十年了吗,如何还能杀人?” “像风澈那样的邪魔歪道,就算死了十年,也未必没有什么邪术死而复生!”男人说着,故作高深地拖长了声音,“而且,你们以为我是空穴来风吗?我可是有那腐尸就是风澈的确切证据!” 众人闻言,纷纷来了兴趣,催促道:“什么证据?李兄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被称作“李兄”的男人在酒馆里环顾一圈,哼笑一声,朗声道:“各位也知道,李某人也曾有过仙缘,入过仙门大派。昨夜里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