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细想,云千歌便昏迷过去。 再醒来时,只听耳边呜呜咽咽的哭声。 “呜呜呜青涟……太医,我的青涟没事吧?他才一岁啊……” 迷迷糊糊睁开眼,墨君泽阴沉的眼神与她撞了个满怀。 “你醒了?” 墨君泽的眼神似乎柔和些许。 云千歌咳嗽几声,有些艰难开口:“咳咳……青涟怎么样?” 墨君泽低声安慰:“他受了风寒。” “都怪我。” 云千歌瞬间有些懊恼。 墨君泽扫了一眼哭的肝肠寸断的云蓁蓁,问云千歌:“是谁让你去千鲤池的?” 云千歌迷茫的看着他:“鲤鱼?” 墨君泽耐着性子:“有人邀你去千鲤池赏玩吗?” “青涟?”云千歌回想起当时墨青涟胖嘟嘟挥舞着的小手。 “罢了,你跟我讲讲你为什么要去千鲤池边。”墨君泽扶额。 “我睡醒后,发现青涟在床榻上玩,见阳光正好,便抱着青涟去御花园。青涟无意中看见五彩斑斓的鲤鱼,闹腾着要去看,我觉得也甚是有趣,就去了……” “是你们自己跌下去的?” 墨君泽的浓眉蹙在一处。 “是有人把我们推下去的。” 云千歌如实回答。 墨君泽瞬间紧绷起来,他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可看清是谁?” 云千歌摇摇头:“当时哪还顾得上去看,吓都要吓死了。” “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会查明白。” 墨君泽双眸微眯,整个人散发出独属于帝王的压迫感。 接下来几天,双双染上伤寒的云千歌和墨青涟在一处养病。 宫人日日煎药,整个椒房宫都仿佛淹没在浓浓的药味里。 眼见春光一日明媚似一日,可云千歌却被勒令养病。 她从来是个闲不住的主儿,每日困在屋子里闲得发慌。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嘈杂,云千歌好奇的张望 只见墨君泽身后乌泱泱跟着十几个侍从进了院子。 那些侍从押着四五个宫女,亦步亦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