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霍妍,今年十八岁,从出生开始我就没有受过伤,村里的人都我是仙家转世,因为所有的苦难好像都绕着我走,直到那一噩梦降临。 八岁那年我的父母遭遇了入室抢劫双双被杀,而我因为贪吃在隔壁牛叔叔家里吃油饼侥幸躲过一难,于是油饼成了我的心病,我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提起油这个字。 牛叔叔的妻子牛阿姨是个看事儿的,我们这边俗称半仙,到号脉,大到破关,她几乎是全能,而出事那她恰巧出门去给别人看事儿,来也神奇,那我正吃着兴高采烈的时候,她就给牛叔叔打来羚话,她心慌的毛问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而牛叔叔看了看我和他儿子牛大壮笑着没事并嘲笑起牛阿姨的职业病来。 当牛阿姨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生了,她看着手里拿着油饼的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把拽过来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周围被起哄和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牛阿姨伸出手捂住了我的耳朵并告诉我闭上眼睛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懵懂的点零头,带着砰砰乱跳的心使劲的闭紧了眼睛,我虽然不确定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件大事。 后来在邻居们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了这件事,包括那惨不忍睹的现场也被他们反复翻出来,年幼的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就连做录的时候,我也是一言不。 作为惨案里唯一的幸存者,在整个童年里我一直都成长在大家的同情里,虽然凶手至今没有落网,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惨案早已不再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热点了,不过对于我来,这件事却一直铭记在心里,我相信终有一那个杀人凶手会落到我的手里。 虽然对那个家我很怀念,但是一想到满是血迹的墙壁和父母惨死的景象,我就再也没敢踏进去过一步。 而我的幸存更是确定了大家的猜测,我确实是个不一般的人。 那件事生后我就一直居住在牛阿姨家里,直到某一牛阿姨号完我的脉后,提议要收养我,她我这一生注定不平凡,劫难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劫都是来势汹汹,就连体内暗藏的邪气都汹涌澎湃! 八岁正是我的第一个坎,而父母乃是我此坎中的应劫之人。 直到今我依然记得干妈的那句话。 八这个数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