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枫叶映红了整个温哥华。 姜衍表情复杂,看起来有点没明白谢词安在说什么。 他再次问道:“谢词安,你再说一遍。” 谢词安不耐皱眉,他拿出皮夹,翻找里面的支票:“五百万还是一千万?或者五千……” 闻言,姜衍嘴角勾起冷笑,而后捏紧手,狠狠给了谢词安一拳。 “嘭”的一声,谢词安俊朗的脸上出现一个鲜明的拳印。 姜衍太过用力,拳尖都发红。 他低吼着质问:“你把她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还是任你买卖的物品?” “我真的从没见过你这么傲慢的人!” 姜衍说着,又忍不住挥拳。 回过神来的谢词安抬手挡住,他们结结实实的在院子里打了一架。 五分钟后,两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了伤痕。 谢词安依旧执着的拿着卡:“什么要求,只要你提。” 姜衍一把挥开,那张卡掉在地上。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即使你用钱打发掉我,以后也会有无数的姜衍喜欢她,你要怎么做?每个都拿钱吗?” 谢词安抿着嘴,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固执。 姜衍看着他脸上的伤,烦躁的甩了甩手:“你和我纠缠没有用,选择权在她身上,我从没强迫她选择我。” “可你没有告诉我,你找到了她。”谢词安攥紧手指,面色阴沉。 “你让我从副机长降职到地勤,还想让我告诉你?” 姜衍难以置信:“我们之间除了私仇,还是情敌,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谢词安沉默不语。 姜衍长叹一声,捡起地上的卡塞回谢词安的手里:“尊重她一点,我不阻止她找回记忆,我们公平竞争,你也别再做这些事。” 说完,他朝着屋子内走去:“别把失败的原因归咎在别人身上,学会爱才是挽留爱人的关键。” 谢词安伫立良久,捏着银行卡的手指发白。 姜衍回到屋内,余知鸢正好把碗洗完。 她看见男人的脸上的伤痕,眼底闪过担忧:“怎么受伤了?” “没事,我们之前...